• 此心安处是吾乡?         2010-09-23

    我将时间填得很满,用聚会和演出充实假期,所以无暇考虑是不是“每逢佳节”就“倍思亲”了,是否我就是“遍插茱萸”少的那一个人。

    但是当我看到这首苏东坡的《定风波》,还是瞬间崩溃~

    常羡人间琢玉郎,
    天应乞与点酥娘。
    自作情歌传皓齿,
    风起,
    雪飞炎海变清凉。

    万里归来年愈少,
    微笑,
    笑时犹待岭梅香。
    试问岭南应不好?
    却道:
    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
    如果离乡是疼痛,那什么可以充当止疼药?如果追逐着火车奔跑过,是不是会担心,跑啊跑啊,就慢了下来,像一只散步的困兽。

    It's about: &
  • 思思:http://www.douban.com/note/86857822/

    20件关於我自己的事情。
    被TAG的規則是,寫一篇关於自己的20个想法,完了還要TAG你想了解的16个人,或更多。

    1. 看到无可救药的人,我会下意识地想如果我的小孩变成这样怎么办,我会不会晚景凄凉。

    2. 优越感全留在了武汉。至于现在,无法否认我爱和穷人比有钱,和有钱人比有文化。

    3. 校内真是个太八卦的地方了,传照片的人们也多半是想人赞自己美。一个人赞不够,还要一群人反复赞。

    4. 有的时候我很给力,给自己,有的时候我会泼冷水,也泼自己。

    5. 我不喜欢中国人(不含行政区人士)跟我讲英文,明明彼此之间中文交流更顺畅为什么要说英文。如果大家都是湖北老乡,就更不要跟我丢英文了,中英夹杂也是要不得的。

    6. 来香港之后,我也试图将自己的英文名字推广出去,之后发现,任何名字,都不比Cifeng更好。鬼佬们常常读成“死枫”之类的音,我就很耐心地纠正之。这是有中国特色的我的名字,就好像某些意大利人、日本人,他们都不会为了迁就说英文的人,而给自己取一个洋里洋气的名字吧。那是我的语言,别人要学着怎么读。

    7. 我爸曾多次问我:“有没有人赞你名字取得好?”为了不助长他的得意,我每次都极力否认,“这是男孩子名字!难记死了!”但从小到大,从来不乏有人说“辞枫,你的名字很特别。”香港还有不少人问我,是不是姓“辞”。

    8. 我对护肤品真没什么特别感觉,买的一些也都是跟风买的。我从来没有某些人那种“用了一段时间确实是好多了”的感觉。

    9. 25奔26了,在外奋斗,有小小积蓄。家人觉得结婚不一定要买车买房,家人认为裸婚也没有问题,可以不摆酒席不收彩礼,家人支持我周游世界,是精神物质双重支持,但最好是留学的方式,家人觉得喝点小酒很有情调,家人不在乎我能赚多少,能自食其力就行。许多人的一生为房子和孩子而活。而我妈跟我说“我只想你为自己而活,怎么睡得好就怎么来。”

    10. 独生子女的臭毛病我一个不缺的都有。比如自私,斤斤计较什么的。

    11. 不要跟我走得太近,距离产生美是信条。

    12. 受不了憋,有话一定要直言,尽管这伤不少人。

    13. 遇到需要声援的时候,我感到多数人的沉默如同共鸣的咆哮。

    14. 睡觉绝对关手机。

    15. 除了以上那条,几乎不说绝对的话,给自己和别人都留余地。遇到有冲突的事,必使出浑身解数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,绝不轻易舍弃其一,我不怕折腾,不怕板命。

    16. 对于我来说,新一年的开始不是1月1号,而是9月1号,至于原因,大家都明白。

    17. 每天说得最多的语言还是武汉话,这永远是最能自如表达,言我心声的语言。

    18. 反感别人的同情和可怜到极度敏感的地步。

    19. 我的博客,谁来看过,怎么连过来的,翻了哪几页,看的人位于哪个国度,哪个城市,哪个学校,哪个网吧,我都是知道的。

    20. 我不会再在公众场合玩内心独白,自曝感情世界。这年头自曝的途径太多了,谁更内敛谁就赢了。

    21. 老规矩,12月如有非香港居民来香港,我请看久石让音乐会,可是他老人家亲自演奏的!

    It's about: & 点名
  • 出口         2010-07-13

    我还是过着那种今天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的日子。有一阵,我很为这种不安稳的状态焦心,可现在,我不想再愁了,走到哪里就是哪里,再也不追问自己才不才华,适不适合。人自有可以安放的角落。

    换一个地方生活工作,使我们的社会地位上升或下降一些,使我们得以脱离原先的社会身份与生活状态。比如在武汉时,我不得不是一个好女儿,为父母鞍前马后。离开了家,除了每周固定的电话,我勿需腾出一点时间留在家庭琐事上,完全靠自己过活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
    在新的环境,我们被容忍犯误,同时成为一个城市的观察者、窥视者、游荡者。“教我如何不想它”这话,只有离了才说得出,身在其中,它只让人恨得牙痒痒。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从大陆的一端来到另一端?爱情、幻象、欲望、不甘、好奇心还是命运?但是当到达的时间足够久以后,当你在这个城市留下足够多的痕迹,与足够多的人交错之后,你开始在乎你对于这座城市意味着什么而不仅仅是你对它的感受。

    我想起卢森堡公园里的铸铁坐椅,我以为它是那里最具魅力和生气的景致。每日黄昏,它们被工人们收集起来,整齐排列在几处主要的景点附近。从清晨起,它们就被人们拖来拖去,到了下午便会完全失去最初的形状,或三三两两或孤零零的散布在整个公园的各个角落。到处都能看到铁椅拖拽时留下的弧形痕迹。这些椅子是公园的主人,每日敞开双臂迎接带着各种心情和愿望来寻找它们的老友、恋人、陌生人、异乡人。人们或坐它、倚靠它、踩着它、抚摸它,在它上面打盹、吃快餐、阅读、接吻、发呆。好不自在~

    在回武汉的前两日,和DQ在沙田逛了大半天,接着去中大游泳。至今发现,在香港有两个地方能让我保持高度的清醒。一是夜晚的海边,二是大学校园游泳池的水下。游泳是我最引以为豪的爱好,话说“天地间有大美而不言”,我想说,这美也许是在水下。世间的繁杂和吵闹如风一般不动声色的掠过,终会消散。水天相接的天空,经年经月的注视着日升日落,你来到,他就在,好似一成不变。

    啊,人要见识过多少高山大河才能最终开阔起来哟!

    It's about: & 枫。
  • 除却巫山不是云         2010-06-17

    我翻出了2008年2月份的一篇旧文,并将其置顶。这是我来到博客大巴的第一篇日志。今天看到觉得很喜欢,欢快利落,定位明确,主题鲜明,热血积极,真适合作为一篇开场白!

    两年多过去了,我的博点是越来越高,我说不清楚是人变成熟了不想随意吐露心声,还是生活流于平淡又疏于总结。然后,我发自内心的为自己找到一个原由:神秘感!适量的表白是制造激情的方式之一,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相比全裸,男人总是更喜欢若隐若现。

    说起两年来的变化,自觉有些真性情了,这是多么值得我欣喜的一件事。小时候,以为性情中人是直言不讳,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粗鄙人士。长大了才觉得被人称为性情,是一种赞誉。

    李叔同说:“执象而求,咫尺千里。问余何适,廓尔忘言。”大师的话我不好轻易对号入座,但心情却真是不尽相同。我一直认为有种最完美的轮回,叫“质本洁来还洁去”。这种完美我不敢奢望,只翼求不常总结,也不常后悔。因为放弃现有的不良状态重新开始,才会是一个最好的轮回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It's about: & 枫。
  • 1991- 小田和正 - 突然发生的爱情故事

     

    2006 - 小田和正- 深信不疑

     

    90年代,我会做的事是充满耐心的根据发音把一首日文歌写成汉语,再一句句唱出来。还有端着凳子等待一部连片头和片尾都不容错过的偶像剧。

    10年代,我会做的事是在繁忙或失落之余,上网搜搜曾经的偶像,寻找岁月带来的delta值,肉麻追忆一下过去,更新一篇在速食年代愈发显得可有可无的博客。

    如果你有工夫把两首完整的听下来,是不是也在感叹~

    It's about: 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