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此心安处是吾乡?         2010-09-23

    我将时间填得很满,用聚会和演出充实假期,所以无暇考虑是不是“每逢佳节”就“倍思亲”了,是否我就是“遍插茱萸”少的那一个人。

    但是当我看到这首苏东坡的《定风波》,还是瞬间崩溃~

    常羡人间琢玉郎,
    天应乞与点酥娘。
    自作情歌传皓齿,
    风起,
    雪飞炎海变清凉。

    万里归来年愈少,
    微笑,
    笑时犹待岭梅香。
    试问岭南应不好?
    却道:
    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
    如果离乡是疼痛,那什么可以充当止疼药?如果追逐着火车奔跑过,是不是会担心,跑啊跑啊,就慢了下来,像一只散步的困兽。

    It's about: &
  • 出口         2010-07-13

    我还是过着那种今天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的日子。有一阵,我很为这种不安稳的状态焦心,可现在,我不想再愁了,走到哪里就是哪里,再也不追问自己才不才华,适不适合。人自有可以安放的角落。

    换一个地方生活工作,使我们的社会地位上升或下降一些,使我们得以脱离原先的社会身份与生活状态。比如在武汉时,我不得不是一个好女儿,为父母鞍前马后。离开了家,除了每周固定的电话,我勿需腾出一点时间留在家庭琐事上,完全靠自己过活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
    在新的环境,我们被容忍犯误,同时成为一个城市的观察者、窥视者、游荡者。“教我如何不想它”这话,只有离了才说得出,身在其中,它只让人恨得牙痒痒。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从大陆的一端来到另一端?爱情、幻象、欲望、不甘、好奇心还是命运?但是当到达的时间足够久以后,当你在这个城市留下足够多的痕迹,与足够多的人交错之后,你开始在乎你对于这座城市意味着什么而不仅仅是你对它的感受。

    我想起卢森堡公园里的铸铁坐椅,我以为它是那里最具魅力和生气的景致。每日黄昏,它们被工人们收集起来,整齐排列在几处主要的景点附近。从清晨起,它们就被人们拖来拖去,到了下午便会完全失去最初的形状,或三三两两或孤零零的散布在整个公园的各个角落。到处都能看到铁椅拖拽时留下的弧形痕迹。这些椅子是公园的主人,每日敞开双臂迎接带着各种心情和愿望来寻找它们的老友、恋人、陌生人、异乡人。人们或坐它、倚靠它、踩着它、抚摸它,在它上面打盹、吃快餐、阅读、接吻、发呆。好不自在~

    在回武汉的前两日,和DQ在沙田逛了大半天,接着去中大游泳。至今发现,在香港有两个地方能让我保持高度的清醒。一是夜晚的海边,二是大学校园游泳池的水下。游泳是我最引以为豪的爱好,话说“天地间有大美而不言”,我想说,这美也许是在水下。世间的繁杂和吵闹如风一般不动声色的掠过,终会消散。水天相接的天空,经年经月的注视着日升日落,你来到,他就在,好似一成不变。

    啊,人要见识过多少高山大河才能最终开阔起来哟!

    It's about: & 枫。
  • 梦里花落知多少         2010-03-31

    最近看了一场陈医生演唱会,小兴奋了一下,比我想象的好很多。

    最近被学生很多鸡零狗碎的破事儿搞得有点累。

    最近欣赏了几首郑愁予。

    最近的地铁读物是《69》。

    哦,行李还没收拾,明天的这个时候就睡在胡志明的小旅馆里。这次的南越游,真够纠结的。大好春日,事不宜迟!

    熄灯一小时那天我没熄灯,我的生活难道就非低碳了吗?切~

    那天看到一句恶俗的歌词,竟让我想起了三毛,太不对了:

    记得那时年纪小,你爱谈天我爱笑。不知不觉睡着了,梦里花落知多少。

    越南回来再记,各位等着收明信片吧。

    It's about: & 枫,旅途。
  • 我来听你演唱会,Stefanie~         2010-02-08

    2000年,我开始听孙燕姿。那时候2中门外一排音像店,总是放着当时最潮的歌。她就是那样横空出世,霹雳无敌了。在那个条目的封面上,是我记得她最清楚的样子,是最干净的短发,和不显突兀的清瘦。每个女人在最好的时候,大抵都差不多吧。

    当时的我,和同类们淹没在茫茫题海中,从衣袖中露出一根细细的耳线听着歌。

    十年是一段多么漫长而无法定义的时间。她的声音一路陪伴了我,无论是突如其来的爱恋,不可言说的寂寞,还是天崩地裂的绝望,孤立无援的无助,那些清澈的固执的爱恨分明的当时,汇聚成河。

    我们都不奢求像杜拉斯那样70岁还能拥有17岁的感情和关系,只是无论在何时听到这样的声音,我还是依然能够相信只要记起逆流而上的姿势,就永不畏惧顺流而下的生活。

    人生何处不相逢,祝你一生不会颠沛流离。

    我相信一切都会平息,我现在好想回家去。
     

    It's about: & 枫,演唱会。
  • 2009-12-20         2009-12-20

    实际上,我基本不能停止每天脑袋里疯长的杂草。

    天蝎月过去后,这一年终于也快要完蛋。前所未有的想在新年来临前赶紧跟09年划一道宽洪的三八线。甚至巴不得踹丫两脚让它走的更加利索些。

    事情悬而未决,每一天都仿佛在挣扎。话说穿了就是挺没骨气,我好像还未摆脱十九岁时的困扰,懊恼烦躁以及想念是出现的最多的三个词。冬天就是这样,所有向上的精神都能从你体内抹杀掉,至少对我而言是。虽然还拥有判断是非的能力,但不想再遵循这些。很小起,我从媒体知道,势必只有善良的,聪明的,和蔼的,开阔的人能最终达成一个圆满结局,其实事情哪仅仅是这样。总之永远按计划的走是毫无意思的,离得太远,又怕摔得惨。哪里有这么完善的事情。

   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,我戴上牙套,又离不开鼻子上永远架着的眼镜,还用一根皮绳系着固定在脑袋上。于是我曾被班上的男生耻笑为“四眼钢牙妹”。想起这个形象,似乎和我老了的样子有点像。如果一次完整的生命是轮回是循环线的公车,那么我现在的样子,无论如何,不过是时间转轴里小小的一圈,它将勇往无前朝着一个终点也就是起点奔赴。不论是外表还是其他都适用。

    关于感情给我的体会,我只能想到一个比喻,就像是哑子食蜜,蜂蜜的味道渗透了他的全身心,但是他不能告诉你那是怎样一种感觉。

   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张,和孔在南丫岛时拍的,她为了我做了很美味的寿司之后,乐颠颠的奔云南去了。

    It's about: & 枫。